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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晏将军,多日不见!先前多久没见你了?又一年了吧,老臣还以为将军要归隐了!”
韩奕执起眼前的杯盏,看着站在姚润桉身旁的晏唐:“老臣敬将军一杯!”
晏唐轻轻皱了眉头,“阁老言重,我喝不了酒。”
韩奕举着杯盏的手未曾放下,笑看着晏唐,“此盏既是敬将军骁勇,护陛下周全,也是敬佩晏家数十年战无不胜,可谓大楚的顶梁柱也!”
晏唐无言片刻,左右寻了一下,拿起姚润桉面前的杯盏,“多谢阁老。”而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韩奕僵硬片刻,看着他又将杯子放回姚润桉面前,姚润桉却好像没看见似的,还冲他点了点头。
而后侧过头对晏唐小声说了句话。
至于说了什么,便只有晏唐听得见了:“少喝点,你喝一点就醉了。”
拜谁所赐?晏唐不想理他,撇过脸不答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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肴核既尽,杯盘狼藉,不少大人被侍从搀着出宫了。
姚润桉隐约有些醉意,脸上烧得慌,在冬日被炭火一烘头脑都烧热了。但他酒量极好,意识全然清醒着。
他拉了一把摇摇晃晃快要倒下的晏唐,“唐唐只喝了一口吧。”
晏唐脸颊上天色已晚,红霞遍布。
“两口。”
晏唐拍了拍发烫的脸,试图用冰凉的手替它降温。
姚润桉听笑了,拉过他的手,“别的大人都有人扶着回去,我家大人怎么没有?”
晏唐左右看看,身旁确实已然没人了,思索了一阵,才说:“许老在家里照顾小崽子,没有来。”
“那我来扶唐唐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