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梦好像是从此处开始。
他想要的不多,他要求的不多。
从小因为坤泽之身,身在将门,爹不疼娘不爱的。他不想承认,姚润桉给他一点糖就把他骗走了。
他不擅表达爱意,他很内敛,他口是心非,但他真的爱他。
“唐唐,唐唐!”
这两个字黏黏糊糊的,缠在耳边,姚润桉每次这么叫,声音温柔得像浸了水。
“别这么叫我。”
姚润桉抱起来他,抱得很紧,他看着晏唐在他怀中轻喘,眼尾耳梢都被灼红了。这把火从晏唐身上烧到了他身上,禁欲一整年,看着心爱之人在怀中迷情,他也忍不住。
晏唐已经不能完整说出一句话了,姚润桉将他抱进房中,放在床上。
“我去找太医,给你开药,你先躺一会儿。”
姚润桉喉结滚动一下,指尖还是离开了他。
晏唐的汗水浸湿了枕畔:“别…药,不能吃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
他的手紧攥成拳头,眼神里藏着巨大的悲伤。
姚润桉看见他的死死攥紧的手,手背青筋显露,将那只手拉过来:“难受就抓我的手臂。”而后一点一点将防备姿态的拳头展开。
“兰蘅,只这一次好吗,你就…你就不把我当姚润桉。”
笨蛋吧。
如果不是他,不是姚润桉,他怎么可能愿意让别的人在信期碰他。
他怎么可能还给别的人当什么狗屁护卫,怎么会一而再,再而三的纵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