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,远处突然传来鞭炮齐鸣的声音,民众们纷纷好奇的看了过去!
突然有人惊呼道:“状元郎!是状元郎!”
“把窗户关起来!”红衣听着吵闹的声音只觉得头痛。她到底不是完整的纪朝清,魂魄不全的结果便是头痛。
她得在丧失理智前找到沈均,她得看看他过得如何。
拓跋戚将窗户关上了。
“听说这状元郎世代皆是状元郎,不过他这一代的相貌生的最好看!”
“他的诗书极佳,听说殿试那日他当场作了一篇《国策》,引得皇上惊为天人,听说直接让他做了皇子们的太傅!我们的状元郎才十九岁,有的皇子年纪比他还大,他竟然做那些皇子的太傅,实在是太厉害了!”
“这算什么!这状元郎不是状元郎的时候,就已经名满天下了!谁人不知他容貌俊美、才华出众?他年少时出街,姑娘们不顾矜持的将手帕往他的马车上扔,可是让无数才子羡慕了多年!”
“可惜啊,这位状元郎这样惊才绝艳的人,性格却冷的很,不爱说话也不爱笑,性格虽宽厚仁慈,但是终究像个没有生气的……”
“听说服侍他的下人整日里战战兢兢,总觉得怕怠慢了这位贵人。”
众人纷纷议论时,一白衣女子淡声道:“你们说了这么多,这位贵人姓甚名谁?”
一人回答:“状元郎叫顾均,你居然不知——”
那人说着便回头,却不想问他话的是个容貌极美的女子,一时间声音卡壳,呆呆傻傻的怔愣在原地。
那女子喃喃道:“原来叫顾均。”
女子正是白衣。
长长的仪仗队伍将整条街铺满,白衣看着远处高头大马上坐着个锦衣男子,那男子便是当今状元顾均,他的相貌真的让人移不开眼睛,只是他眉宇之间的气质太清冷,有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,让人不敢多看。
这时,顾均的目光突然落到了白衣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