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是千人瞧,万人看,曾经高高在上的天玄宗老祖沈独白,如今竟然到了这个让人可怜的地步。
常万山站在不远处,神色复杂的看着沈独白。
昨日拓跋戚向宗门下了请降书,自他成为邪道之主期间,邪道永远不会踏足人间一步,这是曾经拓跋戚与沈均的约定。
纪朝清所在的宫殿恰好介于邪道和人间之间,于是就成了双方签订契约的地方。
常万山和清慈大师便是正道派来的使者,今日来此地签订契约。
清慈大师看到沈独白凄惨的模样,低低念了一声阿弥陀佛,他对常万山道:“常施主,我们该走了。”
常万山:“他曾经是我的师父,清慈大师,我该不该去求纪朝清放了他?”
清慈大师:“既然施主已经说了,他是你曾经的师父,想必你心中早已有了答案。”
再怎么样,沈独白曾经将纪朝清害的那样惨,常万山已经不想认沈独白为师。
常万山的眼神冷下去:“清慈大师说的对,我心中已经有答案了,我们进去找纪朝清吧,我已经很久没见她了。”
二人正准备离去,常万山突然听到沈独白道:“好徒弟,见了为师也不来拜见,这是什么道理?”
即使狼狈到了这个地步,沈独白依旧语气轻佻,好似漫不经心的在闲庭散步,让人钦佩他的无耻程度。
常万山并未回头,他握紧了命剑:“师父还是跪在这里好好赎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