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所以对沈均说鼓洲百姓的恶,说太尉府的腐朽,说丞相顾斐然的无耻,就是为了去改变沈均的想法。
她那时就已经决定让沈均成为她盛放阵眼的容器,不仅如此,她还要沈均成为她手中的一把听话的刀。
后来在北境,沈均也的确如她一开始预料的那般,逐渐变得暴虐噬杀。他在万年生命里的一切仁慈与悲悯被推翻,他被自己强行压下去的、对世间的困惑和迷茫涌了上来,这些陌生又恐怖的情绪让沈均无措。
在他无法为自己排解的时候,一股杀人的欲望引导着他去排解自己的情绪。
纪朝清感觉到他根本控制不住这股杀人的感觉,而他无法自控的原因是他身体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股戾气。
沈均也察觉到了,可他来不及去仔细思量,因为纪朝清又出事了,她偷偷来到了北境。
蔺儒胥骗沈均说纪朝清不小心落入了祭台,沈均即使知道这可能是假的,但是他怕是真的,他在祭台附近察觉到了纪朝清的气息。
于是他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。
祭台里面是关于神明均的一切,也就是这一回,沈均的记忆逐渐苏醒。
他想起了自己在灵族经历的一切,他想起来纪朝清的过去,他还想起来自己和沈独白做了交易,他记得他要沈独白好好照顾纪朝清。
沈均不气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栽在纪朝清身上,他气沈独白失约了。
他恨不得杀了沈独白,但是他想起当年的朝朝爱沈独白爱的要命,他不敢对沈独白痛下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