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清楚,我没有疯。”沈均根本就不在意纪朝清的剑,他的胸膛抵到了纪朝清的剑尖,然后上前一步——一时间,纪朝清幻化出来的长剑灰飞烟灭。
“这东西根本伤不了我,想杀了我,得用这个。”他将昆仑剑塞到纪朝清的手里,笑着对她说,“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,就用这把剑,杀了我。”
他的手极冷,连带着昆仑剑的剑柄也冷透了,纪朝清一碰到昆仑剑,手上原本不多的温度便被它迅速吸走。
纪朝清本能的想要挣扎,却被沈均单手牢牢控制住,他的另外一只手想要去摸纪朝清的脸。
“阿纪,有时候我真恨你,恨你把目光全都放在他身上,不肯给我一点。”
纪朝清只觉得这只骨节分明的手上满是冷意,让纪朝清感受不到一点熟悉的感觉。
不久之前,这手上充满了香气和温暖,它干净洁白,让人想一辈子被它握着,永远也不要分开。
其实此刻纪朝清能感觉到沈均不会碰她,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本能别开了脸。
她不喜欢冷。
下一瞬,沈均突然推开了纪朝清。
纪朝清不明所以之时,只听沈均语气冷然:“你不是不喜欢这世间吗?我如今替你毁了,你还是不高兴?”
他的面色带着阴郁:“既然我让你如愿以偿,为什么你要用这种眼神看我?”
纪朝清道:“沈均,你忘了,你曾经对我说过,你想和我一起去南疆。若是你发动战争,让苍生再次陷入诛邪之战的惨祸中,南疆也就不复存在,我们再也不能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