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朝清:“沈均的确入魔了,但是他可以帮我收集阵眼,杀了沈独白。你能吗?”
杀了沈独白,便是欺师灭祖,离经叛道,从此之后和正道无缘,永远不可能在走在太阳底下。
常万山没有回答,纪朝清问并不期待他会回答,她对天玄宗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期待,包括常万山。
有些事,常万山无论如何都做不得,他想做个自由洒脱的人,喝烈酒,骑烈马。纪朝清没兴趣为难他。
纪朝清抬腿就要离开,便听到常万山说:“好。”
纪朝清:“什么?”
常万山说:“你离开沈均,我替你杀了师父。”
纪朝清瞪大眼睛:卧槽!常万山自幼便对沈独白尊敬万分,连忤逆沈独白都少有,现在他竟然说要杀沈独白!
“为什么你要杀了他?他可是你的师父!”
“可你是我的师妹。”
常万山握紧拳头,比起沈独白,常万山更早认识纪朝清,他更早和纪朝清同桌吃饭,他们一起练功,一起长大。
纪朝清太小,她记不得往事,常万山比她大十岁,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纪朝清耸耸肩:“可是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了,沈均会帮我的,就算他不帮我,我自己也可以杀了沈独白。你看,他今夜身败名裂,就是我做的。”
常万山愣了一下。
纪朝清当年或许是需要帮助的,在那些被冤枉被暗杀的岁月里,她的确需要有个人能依靠。可那时候常万山一个人离开了,她当时并没有立场去阻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