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就发现了躺在一处一看就很舒服的角落里,看沈均和常万山打架的沈独白。
纪朝清:“……卧槽,你居然还不跑?”
沈独白笑着对纪朝清打了个招呼:“好巧啊,乖徒弟。”
此时不补刀还等到什么时候?纪朝清化出了一柄长剑,放到了沈独白的脖子上。
纪朝清道:“沈均那一剑正中你的心脏,你已经动不了了,对吗?”
沈独白笑道:“朝清,何必那么着急杀我?今日我已经输了,愿赌服输,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“你想不想知道,沈均为什么会入魔。”
纪朝清的剑尖堪堪在沈独白的鼻前一寸处停下。
沈独白淡定极了,他将纪朝清的剑尖挑开,不紧不慢的说:“因为阵眼。”
“阵眼是我寻得的一股力量,这力量来源于谁我并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一件事,就是沈均并未将最后一个阵眼吞掉,他还有得救。”
纪朝清看了一眼天上一拳将常万山锤吐血的沈均,想了想,她用手结出一个真言誓。
“我要你起誓,如果你骗我,便让你功法尽失,终生无法修炼,最后被欺凌而死,并且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纪朝清清楚,无论是哪句誓言,都不能让沈均接受,他不能接受功法尽失,沦为废人,也不能接受终生无法修炼,更不能容忍自己被欺凌而无反手之力,他不想死无葬身之地,他不想死。
沈独白接住纪朝清的真言誓,然后依照她的话立誓。
纪朝清每听他说完一句誓言,心里就沉下去一分,她一直都不明白沈均为什么会走火入魔,如今看来确实和阵眼脱不开干系。
那阵眼是她给他的,如果纪朝清一开始不选择利用沈均,沈均便不会经历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