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儒胥道:“他这人,永远不会对弱者抱有戒备,我只在一个孩童身体里藏满了魔气,他便为了救那孩子,不管不顾的将魔气吸进了自己的身体里。”
说着,蔺儒胥的面上极快的划过一抹诡谲:“灵族之人看似强大,实则功法进步过快,导致心境容易跟不上,进而入魔,灵族每一代都会往诛魔阵法中加入力量。沈均是个很厉害的人,他没有入魔,但是他的身体一旦吸入魔气,便会被灵族驱魔阵法察觉到。”
那日,沈均刚吸入魔气,正是周身灵力最虚弱的时候。
那被他救了的孩子抬起头,对沈均说:“大哥哥,我父亲也受了伤,你能帮帮我吗?”
沈均垂眸,与那孩子对视。
纪朝清笃定沈均看出了那孩子的谎言,可他还是跟着去了。
那日,满天的杀意冲向沈均,这一回,他没有一点机会像那年的雪夜一样醒过来。他安静的倒在了雪地上,面容安详。
好似很久很久以前,沈均就在等着这一天。
这就是沈均的过去,黑暗的没有一丝光亮的过去。
那么孤寂,那么冷,沈均就是这样一个人挺过来的。
纪朝清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,对蔺儒胥道:“从现在开始,你与我之间不再有合作关系。”
闻言,蔺儒胥有些意外:“纪姑娘,你——”
蓦地,洞府中传来一阵阴沉的笑意:“往生镜可是好东西!你们就这么旁若无人的挂在天空,是不是生怕别人抢不走啊?”
话音未落,往生镜便凭空消失了。
只见李明洛出现在洞府中,他依旧戴着一张面具,那面具好似随主人心意一般,露出一个扭曲的笑脸:“师姐,我都到这里半天了你都没有发现,你怎么越来越没有警惕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