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纪朝清忍不住笑起来:“师父,你想利用那杯茶做什么呢?我想了想,我现在声名狼藉,你有足够的理由杀我。为了避免你耍阴招,所以我并没有打算对你做什么。”
沈独白叹了一口气,他站起身,想要像往常那样去摸纪朝清的发顶,却被她侧身躲过。
沈独白顿了一下:“朝清,你越来越聪明了。”
纪朝清随手将杯子扔了,然后撑起头道:“师父,你和灵族的那几个废物大乘期不一样,你货真价实,你什么都不用做,护体灵力就能杀了我。我知道我杀不了你,所以昨晚我用你的灵蝶记录了一些好东西传到了北境外面。”
说到这里,纪朝清咧嘴笑:“师父,昨夜天玄宗老祖和仙门弟子翻云覆雨的事情天下皆知,哦对了,我已经特地泄露了你的行踪出去,算算那群废物赶来的时间,他们也该到了,师父还是赶快把衣服穿好吧。”
话音刚落,窗户外面便急匆匆的冲进来一个中年男子,他先是看到床上昏迷的两个孩子,脸色微微发白,然后这才看到了床榻前的沈独白。
当即,那男子便意识到自己闯入了谁的房间,于是惊恐的跪到了地上:“老祖、老祖恕罪!”
昨夜纪朝清送来的灵蝶中,床榻上老祖和两个弟子的脸一闪而过,紧接着便是隔着红纱,虽然看不清楚,但是那场景实在是容不得人不多想。
沈独白并未理会他,也并未整理自己的衣服。
沈独白总有一股气场,即使现在衣衫不整,也好似理所应当一般。
“朝清,我不太喜欢你昨夜的行为,你知道的,我向来不允许陌生人近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