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一口气,纪朝清缓和了一会儿之后坐下来。
这个时候她才发现,自己方才撑着的地方根本不是墙壁,而是一座巨大的雕像。
纪朝清缓缓走到雕像正面,夜空下,那雕像巨大而又美丽慈悲,像是一个真正的神祇坐落在这里。
那神像。身上已经爬满青苔,像是已经坐落在这里很久很久了。
平白无故的,纪朝清觉得这神像有些眼熟。
“这是一座很老的神了,”一道男声响起,“听说是有上古神明,名字我也不清楚,只知道他曾经救过很多人,灵族是他当年最为得力的信徒。可惜神明陨落,再也没有回来为他的信徒们指明方向,所以灵族陨落了。”
一个坐着轮椅的男子缓缓出现在纪朝清面前,他的面貌温和,看上去是个儒雅的青年人。
“传闻中,如果信徒足够相信他们的神,神明便会重新回来。”
这个男人和她一样,没有任何灵力。
纪朝清挑眉:“这世间早就已经没有神明了,他们这样白白信奉也是没有用的。”
青年人道:“灵族自神明消失之后,便开始举行献祭仪式,他们认为献祭灵族每一代血脉最纯正的孩子,让那孩子献出自己的血肉给神明,或许这样便能使神明感到安慰,就会回来了。”
荒谬!
纪朝清抓住重点:“沈均是灵族的人,他是下一个要被献祭的人对不对?所以他们才会一定要他回去不可。”
青年含笑点头:“你很聪明。”
焯!那沈均回到北境岂不是自寻死路?
纪朝清想起那晚在崖下出现的崔成欢,他出现的巧合,以及后来如同催促他们尽快离开的邪物,纪朝清不得不怀疑,是有人在引他们来北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