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朝清皱皱鼻子:“我不吃,我又不会饿死,吃这些东西做什么?”
沈均:“你会。”
沈均从不说谎,纪朝清突然想起来她之前莫名昏倒这件事,难道她是饿晕的?那当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岂不是很丢人?
纪朝清有点尴尬:“酒也是粮食做的,你给我一罐酒也是一样的,行行行不给就不给,这么看我做什么……”
纪朝清在沈均的眼神攻势之下端起粥,她忍不住皱眉。从小到大,她几乎没有对食物的印象,现在让吃东西,还真是有些难以下咽。
到底沈均是为了她好,纪朝清忍着恶心将粥灌了进去,然后立刻用清水漱了口。
看纪朝清喝粥如同喝毒酒的模样,他眼眸微垂,并没有说什么。
纪朝清感觉胃里难受,便对沈均说:“沈均,窗户打开好不好?”
沈均道:“天冷,会得风寒。”
纪朝清瘫在床上,用死鱼眼看沈均。
沈均:“……”
他转身将窗户打开,然后用灵力封了一层透明的膜,将所有风雪全部都挡在窗户外面。
纪朝清看向窗户外面。
外面大雪纷飞,雪压红梅。
沈均注意到纪朝清在看外面的红梅树,眼睛里流露出淡淡笑意。
纪朝清道:“岐白的神像,竟然被人当做垫脚石。”
沈均顿一下,他看到院前石阶上,一个面容模糊不清的石像被放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