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一鸣怒道:“我是恨,我是怨,但是我也清楚这不是你拿走阵眼、欲行不轨的理由!”
纪朝清冷笑一声:“你可真是伟大呀,可惜我不行,我自私自利,谁害了我我就要报仇,谁也别想拦着我!”
裴一鸣的面色彻底阴沉下去,他瞪着纪朝清:“这里和天玄宗距离太远,你绝对不可能先来找我,你还拿了谁的阵眼?你有没有动邪道封印?”
纪朝清:“裴一鸣,只要——”
“真是让人想不到,你们百年以来见的第一面,竟然在吵架?”
蓦地,只见花枝带着一众乌压压的魔族,从茅草屋外面走了进来,他随手将幻纱扔到了地上,打量四周。
“这么落魄的地方,幻纱,你也是我当年手下的一员大将,也难为你竟然还住的下去。”
纪朝清皱眉,幻纱竟然会与花枝相识?
裴一鸣快步上前,将幻纱抱起来,他怒声道:“花枝,你做了什么!”
“她本来已经快死了,还不知死活的拦住我,我自然是成全她,送她往生了。”花枝拍了拍手,“你还不知道吧,幻纱百年前可是我的干妹子,我特地派她去杀你,没成想,她这个糊涂玩意儿竟然爱上了你,还为了你断了八尾,死去又活来一次,真是让人感动啊。”
幻纱吐出一口血,她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,再也支撑不住了,她冷笑道:“真是让哥哥失望了,一鸣长的太好看,我一看到他便心生欢喜,哥哥也别难过,下辈子投个好胎,长的好看一点,说不定我就会一直听命于你。”
说完,她又吐了一口血,那血中竟然有血肉,她的心肝脾肺都已经碎了。
当年裴一鸣根本不是偶遇幻纱,一切的初遇都是幻纱安排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