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孩子竟然不傻。

纪朝清见他年纪这样小,猜他是裴渊最小的弟子,根据裴渊的弟子辈分排名,这孩子应该叫:“羽然,乔羽然。”

那弟子吃了一惊:“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?你真是我师父?可是我师父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这里,他怎么可能会来救我?”

裴渊竟然还不知道,那看来他们还没有被关多久。纪朝清心思流转:“刚才听你们的意思,说有同门被花枝所杀,那他们被关了多久?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被杀吗?”

沈均:“先带他们走。”

纪朝清其实对这群小朋友没什么想法,她刚才心情好才想救他们,现在比起他们的性命,她更想知道他们嘴里的信息。

不过纪朝清并没有把这些想法说出来,毕竟她还需要沈均:“我们两个根本带不走他们,得去附近的宗门求救。”

沈均看了一眼监牢中的人:“无妨,小心一点即可。”

一个弟子从监牢中走出来,对纪朝清和沈均拱手:“裴前辈,在下是医谷周寻的弟子。”

纪朝清道:“我面上有易容符篆,你们若是信我是裴渊,就跟我走。”

医谷弟子看了一眼监牢中的同伴,好几个弟子跟了出来。

“医谷弟子拜托前辈了。”

纪朝清没想到这个孩子胆子挺大,便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
医谷弟子道:“在下周纪安。”

乔羽然立刻急了:“万一她不是我师父怎么办?你们不怕死吗!”

周纪安道:“羽然,家中长辈不知道我们被困,在这里是死,不如跟着前辈们拼一把,某一条生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