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纪朝清不明所以的时候,他将绳子绑在了她的手腕上,另外一头绑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
“这是做什么?”纪朝清问,“魔域里的路我虽不熟悉,但是也不至于迷路。”

他道:“困仙喝过我的血,同我结了契,已经不是之前的困仙。”

沈均的手微微一抖,困仙便消失了:“以后有事,拽绳子。”

纪朝清不明白沈均的用意,她突然向后退了两步,心思一动,困仙便出现在她手中,纪朝清坏心的拽了一下绳子。

下一瞬,几米之外的沈均便骤然出现在她面前,二人之间的距离堪堪只差一寸便会碰上。

纪朝清下意识的抬起头看沈均,她清亮的眸子里全是他的身影。

沈均立刻往后退了两步,他的耳朵后面染上了星星点点的霞色。

纪朝清并没有注意到,她低下头打量困仙,若是不想,困仙便会消失,若是想,困仙便会出现。

那么只要她需要,无论何时何地,沈均便会出现保护她。

纪朝清将自己心底涌上来的所有情绪全部压下去,再次确认了一遍:“无论何时何地,只要我拉一下绳子,你便会出现在我面前?”

那这样的话,万一纪朝清在沈均洗澡的时候拉一下绳子,他岂不是也得过来?那画面太美她想都不敢想。

沈均不说话,纪朝清知道他是默认,便兴冲冲的问:“那你呢?你若拉一下,我是不是也会像你一样出现在你的面前?”

沈均顿了一下:“你是姑娘,我不可以。”

纪朝清愣了一下,她不是没有被人叫过姑娘,对她来说“姑娘”二字只是个称谓,她自幼在军营中长大,男女之间并无大防。加上后来她太强大,每个人都需要她的保护,她自己也从未将男女区分开,在她眼里只有能杀和不能杀,因此她从未觉得“姑娘”二字有什么不一样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