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铭飞拽住季铖德的衣领,他又慌又怒:“快放我们出去!否则我便杀了你!还有纪朝清!转生阵需要大量的能量,你们成了死人,对转生阵就没用了!”
纪朝清:“杀吧,杀了他,你就彻底出不去了。”
花枝坐在地上调息,在此地他的功法最强,因此承受血肉之痛最重的人也是他:“纪朝清,你有办法出去。”
“要说有,自然是有的,”纪朝清淡淡道,“不着急,季铖德,我要问你,是谁告诉你的转生阵阵法?转生阵要牺牲太多血肉魂魄,才能让一人续命,那个告诉你阵法的人心肠歹毒,明显是在利用你。”
季铖德坐在了软垫上:“你与其好奇这个,不如好奇朕为何要让你们做转生阵中的祭品。”
花枝又吐出几口血来,葛铭飞刚要扶他,自己也跟着吐出了血,他二人被启动的转生阵吸去了不少功力,如今若是再反抗这阵法,只会被吞噬的更快!
季铖德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游走:“让你们成为祭品,是因为朕的师父是程矜之。”
果然,他早就知道程矜之的身份了。
话音刚落,葛铭飞不可置信:“什么!那贱人竟然在大季国!”
季铖德的眸色冷了下去:“葛铭飞,师父被你赶出长清宗那日,你没有想到终有一日,她的徒弟会将你囚禁在转生阵中,成为她长生的肥料吧。”
这话里的讽刺意味让葛铭飞面色狰狞起来:“你不过是个蝼蚁!若是你让我死在这里,我长清宗子弟必然会踏平你大季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