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五个阵眼的持有者,还有纪朝清的师父之外,没有人知道若是强取阵眼,他们就会死。

纪朝清的师父当年重伤闭关,如今天玄宗被炸毁,他也并未出来,绝对是还没有醒过来,因此不可能和魔界有联系。

而程矜之的亲生妹妹当年被魔界杀死,程矜之没有可能和花枝成为一路人。

那么,就是剩下三个阵眼的持有者了。

花枝当年分明被她封印,如今能从魔域中逃出来,说不定就是那三个阵眼的持有者之一干的。

甚至说,花枝嘴里的“主人”,说不定就是这三个阵眼的其中之一。当然,之二之三也说不定。

他们除了阵眼之外,还在密谋什么?为什么他们背后的主人不愿意杀她?莫非是她还有利用价值?

她怎么可能还有价值,若是她还有利用价值,那宗门一定会继续尊着她才对。

“我的确不能杀你,”花枝站起了身,神色阴鸷,“但我可以将你带走,慢慢研究。”

纪朝清未动:“就凭你?”

这时,花楼外面传来长泽的训斥声,像是在训斥不懂事的宫女。

这像是一种灾祸即将到来的征兆,季铖德说:“花先生不要着急,朕的师父说了,纪姑娘必须要好好活着。你们之间的误会还是解开为好,否则朕也难做。”

葛铭飞:“你一个凡人,也配在这个时候说话!”

季铖德站起身,他依旧戴着那张恭顺的面具,宛若一个仁慈善良的君主:“朕从不敢在前辈们说话的时候插嘴,只是师命难违,希望花先生和葛先生不要让朕为难。”

纪朝清没想到季铖德到了这个时候还装,她倒要看看,季铖德能装到什么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