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后来索性光明正大的护着纪朝清,行为莫测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“沈姑娘,你大晚上的不睡觉,蛰伏在国师寝宫之中问朕要做什么,那朕反而要问问你,你要做什么?”
纪朝清:“我做什么?我晚上睡不着觉随便走走,就想着和国师叙叙旧,没想到竟然发现你意图对她不轨,你还好意思质问我?”
季铖德:“什么意图不轨?朕来此地是因为有正事要做。”
这时,程矜之起身,对纪朝清说:“你误会了,他没有对我做什么,他是来将原丹给我,让我帮忙分出这些原丹是哪门哪派的,到时候好送回去。”
纪朝清这才看到旁边的桌子上放了一堆原丹,她瞪了程矜之一眼:“那你叫什么?”
程矜之:“你管我叫什么,我想叫就叫!”
纪朝清忍住想要抽程矜之一巴掌的冲动,忍了忍,冷静下去:“那既然这样,季铖德,你回去吧,我有些私密的话要同国师说,你在这里不方便,分原丹的事情你们不用管。”
季铖德勾了勾唇:“沈姑娘说笑了,朕今夜不能走,原丹——”
程矜之说:“你去吧。”
季铖德顿了一下:“是。”
纪朝清冷哼一声,季铖德真是说一套做一套,看上去温和恭顺,实际上手段血腥,既然已经有实力了,又何必装呢?
沈均见季铖德离去,他正想出去,又看了一眼纪朝清,于是便继续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