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朝清相信他。沈均握紧了缰绳。
纪朝清自认为自己的逻辑非常自洽,就在她坐等沈均答应的时候,他突然问了个问题:“你为什么会死。”
这个问题就像是在说冷笑话似的,这世上每个人都会死,只是她死的比较早而已。
于是,纪朝清回答道:“我也不想死,如果可以的话,我比每个人都想活着。”纪朝清说,“但是人生在世,总有不得已。我当年封印三族就是为了保护天下,现在还是。沈均,每个人活着都有方向,守护天下就是我的方向。”
纪朝清说这话的时候,自己都心虚。
沈均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整个人一如既往的流露出一股与世隔绝的出世意味。
清冷疏离,如同触不可及的明月,又如同永不可攀的雪山。
见状,纪朝清不由得问道:“沈均,你就没什么想做的吗?虽然你失忆了,但是你不可能一直这样懵懂茫然,人生在世,总要找个目标往前走,否则会很痛苦。”
仔细想想,若是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是谁,不清楚自己的来历,更不知道前路该往哪里走,一个人踽踽独行,好像现在死了,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一个人会难过。这样的感觉,应该也十分痛苦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沈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