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了解我的过去,那我便不会瞒你。”纪朝清嗤笑一声,眸色冰冷,“一个队伍的领导人,必须要身正为范,我肯为侍卫拦人,侍卫将来必定会为我挡刀。作为队伍核心,我也必须适当露出善意一面,与下属拉近距离,以免与下属离心。”
这便是她愿意挡在侍卫身前,也会安抚侍卫们的原因。
在沈均以为纪朝清转性的时候,她已经在筹划如何用精神力量统领队伍了。
沈均握紧了拳头:“无耻。”
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纪朝清不明白沈均为何这么生气,她轻叹一口气,感叹好容易得来的保镖就这么飞了。其实纪朝清也并非不会哄骗人,她完全可以装可怜扮无辜,以沈均那屡次被骗屡次相信人的性格,一定会上当受骗,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只是近些年,她越发懒得这样做了。
纪朝清下楼,从乾坤袋中掏出一张化形符,变出一匹好马,踏上去往鼓洲的小道。她这面纱太显眼,为了避免被顾斐然的人认出来,纪朝清索性在路上换回了女装,然后又用一张化形符附在脸上,这些符咒只有四十八个时辰的效力,纪朝清短时间用用还是可以的。
一路无事,清晨,眼看就要到城门口,纪朝清发现前面一个姑娘在被几个彪形大汉打骂。
策马过去,纪朝清冷声:“住手!”
那几个大汉被纪朝清的声音吓了一跳,抬头便见一女子坐在高头大马之上,一双眼睛凌厉似刀,乍一看去,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的相貌,只会被她身上的气场所震慑。
被欺负的姑娘连忙向纪朝清的位置靠近:“女侠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