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朝清笑了:“顾丞相,有时候我真心觉得你很有趣,提两句便是喜欢,那顾丞相从进大殿里到现在,一直说起与我有关的话题,那丞相是不是喜欢我?可惜了,我不喜欢连扇子都玩不明白的蠢货。”
季铖德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,他得体道:“丞相,沈姑娘是一个姑娘家,不要让她觉得局促,你先坐下来吧。”
季铖德在维护纪朝清。
顾斐然的目光落到纪朝清身上,他笑:“皇上刚才说的对,今日是家宴,那便一切随心才是。”
他说着,身后已经有仆从进来,他们抬着张沉香木桌子,又拿来两张椅子,径直抬到了季铖德另一侧。
顾斐然从容不迫,抬腿便上了台阶。
他无视宫中礼仪,嚣张跋扈,不可一世。比起季铖德,顾斐然的行为反而更像是皇帝。
等他落座,一大臣站出来:“顾丞相,皇上,昨日臣无意间得了一只凶猛异常的老虎,这老虎身体巨大,咆哮声能传至一里外,听闻皇上喜欢老虎,臣便斗胆将它带来了,现在正在宫外候着。”
“哦?那便请进来,让大家都开开眼吧。”季铖德道,“丞相平日里最喜欢训虎,今日可以试一试。”
顾斐然道:“皇上说笑了,对了,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今日经过天牢附近,发现天牢竟然被人夷为平地,坐在我身边的这位沈均兄弟更是差点被杀。然而凶手离奇消失,侍卫们怎么找都找不到,没有留下一点线索,刚才我在殿外听闻美人你暂代国师之职,不如算一卦怎么样?”
沈均抬眸,看向纪朝清。
诛邪之战中,纪朝清偷学过不少门派的功法,偏偏占卜之术不太熟练:“占卜之事玄而又玄,耗时又耗力,不过我大胆推测,天牢被直接夷为平地,很有可能是因为里面关了什么不该关的人,所以上天降下惩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