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路虚以委蛇,走到宴席的大殿中,纪朝清上下打量周围,发现今日宴会应该是家宴,大臣们并未穿正装,不少人携带了女眷。

季铖德当仁不让的坐在了高位上。

纪朝清一路跟着季铖德,见他坐下,便坐在了距离他身侧最近的位置上。

注意到纪朝清的行为,季铖德垂眸喝茶:“各位,今日是家宴,不必拘礼,丞相还未来的话,大家便不要再等了。”

说完这句话,下面突然有人怒斥:“皇上,此人是何人,竟敢坐在丞相的位置上!”

不少官员皆是露出了愤怒之色。

季铖德道:“这是国师选定之人,从今日起,暂代国师之职。”

那官员又道:“国师生病,意识不清楚也正常,怎么选了个黄毛丫头暂代国师之位!皇上可千万不要被蒙蔽!”

一时间,不少官员附和起来。

“皇上说话你听不懂吗?由我暂代国师之位,自然是因为我有这个本事。”纪朝清不紧不慢,将那些人的脸都记下来,顺便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,“更何况,今日是家宴,你在大殿上找皇上的茬是什么意思?存心给他找不痛快?”

闻言,那官员面色一白,季铖德虽然是新帝,甚至处处受制于丞相,但是怎么也轮不到他来做那个出头鸟!

“让我看看,何人在此不解风情的喧哗?”

这时,大殿外便走进来几个人,为首的是个穿红衣锦袍的男人,他手中拿着折扇,眉眼之间尽是风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