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朝清:“你不怕我用阵眼乱来?”
“我不怕。就像刚才,你笃定我恨的人不是个好人,那现在,我也笃定你炸平天玄宗事出有因,那日死在天玄宗的,全是一些精于算计之辈,你杀的好。”
程矜之无人相信,她只能相信她。
可惜,程矜之也猜错了,纪朝清一定会用阵眼干坏事。
纪朝清才真心实意的笑了起来,她坐在程矜之的床榻上,问她:“好,看在当年并肩作战的份上,我可以帮你。只希望你到时候要信守承诺。”
程矜之的手摸到枕头边缘,按下一个按钮。
不多时,一个宫女从殿外走了进来,看到殿中多了一个纪朝清,她好似并不惊讶,不卑不亢的向程矜之请安。
程矜之咳嗽了两声:“去,把皇帝叫过来。”
那宫女礼数十分周到的离开了。
没过一会儿,季铖德匆匆而来。他脸上满是隐藏不住的笑意,恭恭敬敬的给程矜之施礼:“师父。”
比起季铖德的激动,程矜之冷淡的很:“从今天开始,就由她——”
纪朝清从容不迫的接过程矜之的话:“我叫沈玉。”
程矜之道:“就由沈玉暂代我的位置,辅助你处理国家大小事务。”
闻言,季铖德看了一眼程矜之。他的目光非常有礼,几乎是克制的只把目光落在她的手上,看上去十分恭敬,像是个安分守己的晚辈看向敬重的长辈那样,没有一点私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