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!这几日进入天玄宗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,昨夜天玄宗的所有人,全部都被纪朝清那魔头屠杀殆尽了!”

“听说住在天玄宗脚下的人,昨夜听了一晚上的哀鸣哭喊声,那山头上好大的火光,早上看过去,整个天玄宗都被夷为平地了!”

茶肆中,众人正在议论纷纷。

“我今天看到各大宗门派人上了天玄宗,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什么,都说天玄宗的藏宝库被纪朝清盗了大半,剩下的恐怕也绝对不是小数啊!”

“不过我听说六道录还在宗主房间的密阁之中,好像已经被其他宗门保护起来了!”

“别说了,我听说有人看到她昨夜穿着一件血衣下了山,还不知道她去了哪里,这个魔头行踪不定,咱们小老百姓可没命和她对上!”

一时间,纪朝清这个名字仿佛成了禁忌,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压低了声音,生怕被她惦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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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朝清走了一天,终于走下了天玄宗。

经过一处树林,她终于支撑不住,坐在地上吐出一口血。

昨夜强行压制疼痛,如今戾气反噬,她几乎疼得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刮子。

不再挣扎,纪朝清决定原地躺平,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还不如凡人,于是随手抓把树叶盖在身上意思一下,便准备心安理得的昏睡过去。

这时,纪朝清嗅到一股梅花冷香,下意识睁开眼睛,便看到个穿着白衣的冷面美人站在她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