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朝清见对面杀阵已开,沈均却没有任何动作,不由得快步站到他身边:“你在干什么?动手啊兄弟?”

好戏都开场了,一方主角已经登台,另一方的主角怎能不上台呢?

闻言,沈均轻轻摇头:“他们身上没有业障,不能对他们动手。”

纪朝清:“?”这到底是哪里的规矩?不动手难道要等死吗?

她无语片刻,觉得沈均脑子可能有点问题,不过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,她一点都不介意帮他说点好话,一来卖他个人情,二来……方便她营造无害的形象。

“沈均是我的客人,林善善的事有误会,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!”

“交代?三长老,我们已经看见他想杀夫人两次了,你何必袒护他?”

“就是,今日便让他出不得宗门!”

“他今日若是什么事都没有,那将来岂不是人人都可以欺负夫人?三长老不要被他骗了!”

经过了昨夜之事,这些人对纪朝清的态度,可谓是肉眼可见的变好。

纪朝清眼底流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晦涩:“诸位放心,若是他真的做错了,我和他一道承担刑罚,如何?”

纪朝清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,如果再追责下去,反而显得不近人情,这有悖与纪朝清拉近关系的初衷。

周君澜却觉得更加愤怒,纪朝清与这人是什么关系?她为什么要这样袒护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