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万山也不介意纪朝清不尊称他一声“二师兄”,走进竹屋,不客气的坐在竹椅上:“这些年你干什么去了?”

他打量她,越看面上的笑容越冷:“灵力尽失,身体沉疴淤积,强行以凡人之躯催动符篆,你这身体没几年活路了。你为什么不直接死在外面,还回来干什么?”

往日里,这些话常万山绝对不会说出口,他向来爱自由,生怕与人有因果,因此平日里说话点到即止,即使是关心,都透着凉薄,如今动了真怒,倒是让纪朝清意外了。

“我回来自然是自救。”纪朝清道,“天玄宗的禁地有能救我命的东西。”

常万山却并不信她:“纪朝清,你我二人虽然不是一起长大,但是也有多年并肩作战的经历,你撅起屁股,我就知道你想放什么味道的屁!你以为你能骗过我?你我二人当年偷摸进去过多少次,能有什么救命的东西?”

纪朝清觉得自己十分无辜:“常万山,你不相信我?”

被她的模样恶心的够呛,常万山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一杯凉茶下肚,他像是冷静了许多。
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回来是为了什么,你将六道录给了周君澜,分明是想让他成为众矢之的,我劝你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。”

纪朝清懒散坐下来,看着外面太阳西沉,红霞满天的景色,漫不经心的说:“修仙一族的日子平淡了一百多年,日子天天这样过着,未免也太无趣了,总得有人干点什么事情,也能给我找点乐子。”

常万山看着纪朝清那张看似依旧,实则已经有死气的脸就来气:“当年诛邪之战结束之后,我便劝你同我一起离开宗门,你不肯听,如今你还是依旧执迷不悟,非要把自己作死才行吗?宗门里的人已经变了,宗门也早就不是当初的宗门,你为什么非要和这群人纠缠在一起?”

纪朝清的眼底骤然冷下去:“常万山,不会说话就滚!少在我面前碍眼!”

常万山立刻站起来,二人在吃不得亏这方面极为相似,当年关系极好的时候,也要时不时的要打一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