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,低头道“先别想了,再说吧。”
说完,把糖纸丢入垃圾桶
,扭头出了房间。
林夭搓了搓指尖,角落一盏昏暗的灯,她望着垃圾桶的方向,疲倦地仰了仰脖子。
接下来的时间,江嘉屹没回房,她借着倒水出了两次房,看见他坐在大厅的桌前,开着笔记本电脑,指尖在键盘敲敲打打。
一只手懒散抵着额角,指尖夹了烟,白雾弯曲缭绕,使他脸上的神情更疏离,很遥远、很混沌似的。
阳台门敞着一条缝隙,灌入冷风。
细雪还在下,两粒雪花被风夹着,飘在他肩膀,无动于衷。
屋内只点了墙上一盏挂灯,昏昏暗暗,不清不楚。
这屋子也空旷得吓人,像她家,冷冷清清,没有人气。
发觉她出来,江嘉屹只是冷静地掀起眼皮,又落下。
说是冷静,又像不冷静。
话都藏在唇角那一线的缝隙中,没能溢出。
最终说了句“我今晚加班,很晚睡,我睡客房吧,不吵你。”
心知肚明。
林夭站了一阵,道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