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,红了眼圈。
“没别人了。”
江嘉屹身体一僵。
她声音很轻地告诉他:“没有别人,只有你,我之前还没吃过谁的醋,任何人。”
如果是从前,不管是故意想让她吃醋跟别人搞暧昧的,还是无意识让她吃醋的,她都立马说分手了,没有一个可以留到第二天的。
只有江嘉屹。
她摸着烟盒,有一下没一下地打开又合上,反反复复:
“我还真挺怕你跟江夏知有什么关系。”
这感觉让她陌生,好像是真的有点怕。
“我不太会表达感情,”她搓了搓自己的手指,有那么点僵硬,“其实说起来,我好像跟你一样,如果是别人,我也不太行……”
她五年多没恋爱了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除了他以外,谁也进不了她心里了。
或许是当初青涩的告白。
又或许是更久之前,她无从得知。
“你对于我来说的确是不一样,”林夭仰了仰脖子,很无奈,“发绳断掉的时候,我在想,那是你五年多的感情,我想捡回来,但是那时候场面太乱,没——”
江嘉屹毫不犹豫吻了她。
很重,很深,几乎要深入灵魂的厚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