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了声音,忽而侧过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手表,慢条斯理扣在手腕上,光影打在他背上,干净清隽。
良久的沉默逸开。
林夭低低笑了:“江嘉屹。”
他充耳不闻,打开抽屉又挑了几块手表,放到盒子里。
“你以前,是不是偷看过我洗澡?”
“……”
他喉间一滚,回头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那你那时候怎么知道?”
“不小心看到的。”
“不小心啊?”她尾音微扬,肆无忌惮。
他手一顿,忽然又把手腕的腕表摘下来,然后开始解衬衣的扣子。
林夭挑眉:“嗯?”
“是不小心。”
他笑了声,暗暗的,到底没克制住,卷了什么燥闷的情绪。
霎时浮想联翩。
林夭笑说:“我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