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夭抖了抖唇角,没吭声。
“买个照片你非要给一半钱,给你送手机,你想方设法要把钱还回来,遇到事你也不找我,那你什么时候找我?”
他声音越提越高,最终在半空中炸开,要跟她同归于尽的激烈——
“真他妈谈了个寂寞!”
林夭低垂了头,呼吸凝滞在鼻腔中,呼不出来也吸不进去,无端的颤抖。
她张了张嘴,酸涩得说不出话。
“谁弄的?”他深吸一口气,平缓了声音。
没回应。
他干冷地一扯嘴角:“赌钱?癌症借钱?吸毒?”
江嘉屹从黑暗中大步跨出来,一把按住她肩膀,力度透了衣服,在皮肤上留下红印,咬牙切齿:“是不是非要某天要我去停尸间认你的尸,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?!”
沉默、又是沉默。
他从未如此恨绝这种无声,像卑劣的独角戏,无法得到回应。
“我这么不可靠?”他无望地问。
凉风簌簌吹过,微微吹动了林夭的头发的裙角,她面对他一句句的质问,似乎终于感觉到风的温度。
冰凉的,狂烈中也隐藏了一份温柔。
不知哪来的水滴在肩膀,又流到身体的每一次,她下意识抖了一下。
抬起头,看着他,喉间滚了又滚,最终无助地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