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灼灼气息,蚕食了她的所有。
有什么在无声中缓缓炸开。
“我猜,应该是先接吻,跟我一样。”
他又气又笑,干脆翻身把人压到身下,吻她柔软的唇、脸、颈脖,一路路引了火,烧引火线般烧去——
“你还真是个骗子。”
林夭一开始还顽强地忍耐着,后来被他进进退退,深深浅浅的吻勾向深夜、勾向深渊。
江意禾的声音细细碎碎地响。
林夭胆颤心惊想扭头去看,被他捞回来深吻,吻得她节节败退,从尾椎骨一路酥麻到后脑。
江嘉屹一把将她抱到身前,几步跨过木长梯,直入房间。
和多年前一致的布置,他一步步踏在软地毯上,捞着身前的人,手勾她后背的长发,一边吻她,一边反手带上门。
长发摇曳轻晃被她甩在腰际,她软在他肩膀,全无力气。
咔哒一声轻响,昏昧漫了一屋。
床头一盏暗灯盈盈亮着,吞吐出昏黄的光线,只照亮了寸寸地方。
林夭被他丢到床上。
尽是他的气味,清爽冷冽,像燃料,助火烧得更热烈。
他随即而来,压下一处处绵软。
唇齿附到她颈脖,处处碰她的敏感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