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管家无儿无女,最大的牵挂就是江家两姐弟。
黑白照前插着三柱长香,烧出弯曲缭绕的白烟,如静谧逸散。
林夭凝视他的背影。
他踏入这个充满过往的地方,或许只能感觉到窒息。
陈管家坠海前,见的最后一个人是他。
林夭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自责,多残忍,在停尸间面对着陈管家的尸体。
江嘉屹闭上眼,深深靠紧沙发。
安静而孤独。
良久,他大概睡了过去,林夭才上前,把他手里烧尽的烟头抽走。
她回头,看见他仰起靠在沙发背的脸,额前的碎发微微遮了眉眼,眼底一圈苍白而麻木。
他的变化从四年前就开始了。
很残酷,那时候他才十九岁。
林夭探了探手,可悬在半空良久,还是没能伸过去。
她把手收回。
退开。
她不能把他当成弟弟,从前那样的亲密,不再适合现在。
所以连安慰的抚摸,也不应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