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开祈凝视他,莫名的对峙陡然升起,一个手机仿佛象征了什么。
手机一直在响。
紧绷的、催促的。
让人烦闷。
无烟的战火就这么起来了,谁也没退那一步。
江嘉屹不急不缓地打开旁边的水龙头,在温热的水中洗了手,洗去一手的薄荷烟味,他倦淡地笑了声,预兆着什么似的,说:“江意禾是我亲姐。”
周开祈张了张口,又把话咽下。
输得让人不甘。
“你姐挺多的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把手机递给江嘉屹。
江嘉屹缓缓抽了纸巾擦手,接过手机。
“嗯,不多,就一个。”
“一个?林夭不是?”
江嘉屹好整以暇地滑开来电显示,道:“半个月前就不是了。”
林夭喝醉被他接走那晚,到现在刚好半个月。
周开祈无端冷笑。
江嘉屹接通电话。
“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