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们昨天醉那么厉害,今天休息半天,下午再回工作室吧。”
“行,”林夭笑道,“晚上跟你加班加点行吗,老板。”
杨塑闷笑声传来,“你跟江嘉屹认识啊?你弟?周开祈说你被一个男人接走了,昨晚给你打电话也不接,差点就报警了,周开祈说是你弟来着。”
林夭哼笑了声,不知道该答什么。
昨晚把弟弟睡了?
“什么时候出差?”林夭换了个话题。
他们团队的性质跟全商业的不太一样,每年有一个月会“出差”,去全国各地游走拍照充电。
今年还没去。
原本她工资也不止这么点,就是这个每年的“出差”,需要旅费,杨塑就会从工资里每个月扣一点。
“过一段时间吧,地点也没想好。”杨塑声音沉沉。
林夭抬眼望镜子里的自己,脖子肩膀上,拽开领口,锁骨心口布满唇齿留下的红痕,她问:“有没有什么没那么冷的城市。”
“怎么?我们去拍照,又不是去定居,冷不冷有什么关系,你想搬?”
林夭没说话。
杨塑忽而严肃起来:“别傻,我们团队需要你。”
林夭笑笑:“再说吧,我哪里走得开,背着二十年呢,我得给你打工到死。”
当初这房源还是杨塑给她介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