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江夏知突然冲到林夭面前,劈手要打。
动作太快,以至于让林夭没反应过来。
眼看着那个巴掌就要落下。
一只手猛地一拽,力气极大扣住她腰,携来一股子似有若无的薄荷香,轻飘飘的拂过她的鼻子。
江嘉屹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他顿了一下,呼吸冷了几分。
他们距离已经许久没有这么近过。
湿冷的空气陡然燥起。
江夏知落了空。
博物馆的安保人员看见动手了,里面冲出来把江夏知按在地上,她挣了两下没挣开,死死地瞪着江嘉屹。
“你贱不贱啊?人家记得你是谁吗?!”她大喊着,下一秒被人堵了嘴。
“……”
林夭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正要站好,腰间一道力气一推,把她带到车前,他低了低眉眼,拉开副驾驶的门,面无表情把她按进去。
“我——”
门啪地关上,后面半句“还有工作要做”被堵在门中。
摔门的力度不小,夹带了怒气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