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了,谢谢关心,”他应了一声,反过来寒暄,“这么晚?”
“给李总剪后半段的宣传视频,刚刚剪完给他发过去了。”
说完,电梯正好到这一层,在两人面前徐徐打开,他站着没动,林夭便先进去,他随后进来。
卷进来一阵冷风,夹着他身上似有若无的薄荷香。
不算陌生的味道。
她以前用的沐浴露就这个味儿,乍然闻到,有些怔然。
“几层?”
“负一。”
封闭的空间里,隐隐的下坠感,之后是无尽的、巨大的沉默。
林夭想不到应该说些什么,也就没开口。
他大概也是这个想法,于是谁也没说话。
许久,大概是这样的气氛太压抑,林夭问他:“前几年,你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?”
她本想直接问陈管家的事情,但思来想去,似乎又太直接,便换了个婉转的说辞。
他一袭黑衣,轻轻一侧头,眉眼轮廓清隽而沉默。
他口吻含糊地反问:“怎么了?”
怎么了?
像在问,怎么突然想起问他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