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叫江嘉屹,生病了。
他当年不懂事, 是个爹妈头疼的二世祖,也被二叔煽动得摩拳擦掌地要去拯救这个人,跟他做朋友。
后来才发现,谁能拯救这家伙啊。
张离靠着车门埋怨:“就算你工作狂,能不能体谅一下我。”
江嘉屹好心道:“车窗升回去吧,小心感冒。”
张离:“……”
林夭回到家门前,钥匙转动,拉门。
啪,一堆宣传单张从防盗门的门缝中摔到地上。
原本宣传单挡着的地方有点什么东西,看不清楚,林夭打开手机电筒,照过去,一个马克笔在上面画了个圈又在中间打叉。
走廊一片死寂般的静悄悄,林夭定定看了一阵子,捡完地上乱七八糟的宣传单,然后回去拿了酒精把马克笔的痕迹擦干净。
一整晚都睡不安稳,有什么声音便神经衰弱地惊醒。
一个人,这个家空旷而死寂,毫无生气。
勉勉强强睡到七点半才起床上班,这次开了车到博物馆。
忙忙碌碌到中午,才有空去博物馆旁边一个类似饭堂的餐厅吃顿饭。
她刚拿着托盘走过去,看见杨茜对她招手,旁边坐着张总和宣传总监李总,江嘉屹也在。
都看见她了。
便走过去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