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这一天,凌晨两点的时候,林夭修完图刚刚沾上枕头,还没来得及深睡,那个电话再次打了过来。
她意识不清地撑起眼皮,接起。
“喂。”
对面的呼吸重了些,隐隐约约的,林夭似乎感觉到对面的人想说些什么,但声音都被浓烈的、深沉的情绪消磨掉了。
于是剩下无尽的空白。
林夭困得不耐烦:“说话!”
这次是对面先挂了电话。
这个号码便如同众多推销诈骗号码一样,存在过,又毫不重要地消失了。
有一天,她给一个服装品牌拍摄广告图,有个高高瘦瘦的模特,稍长微卷的头发,轻轻压了眉眼,眼底沉冷地一抬眼。
原本没感觉,就是这一抬眼的瞬间。
林夭忽然发觉,这个人与他有着似有若无的相似。
她收回视线看向相机屏幕里的模特,蓦地有些意兴阑珊。
拍摄途中,林夭举着相机寥寥拍了几张,然后把相机交给同事,出去抽了好久的烟。
结束后,这个模特问她要微信。
她端详了他好一阵子,刚才的相似好像错觉一样消弭殆尽。
她拒绝了模特。
似乎是第一次这么冷漠地拒绝一个追求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