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江意禾打来的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打开微信,看见江意禾发来的微信语音。
江意禾喝醉了,醉得胡言乱语,背景声杂乱,像在酒吧。
林夭一边回拨,一边随便扯过外套套身上就往外走,连灯也不开,一头扎到冷冰冰的夜色里。
接电话的是江意禾的助理,说江意禾醉得不清,又不肯让人送,一直在哭。
没出事就好。
林夭松了口气。
她又问了地址,连夜让江家的司机载她去酒吧。
酒吧正是最热闹的时候,寒冷阻不住寻欢人的脚步。
江意禾伏在吧台上哭得很凶,一看就喝了很多,助理紧紧守着她,寸步不敢离,直到林夭来了才放松了些。
啪一声,江意禾摔掉玻璃杯,大喊大叫:“我他妈在公司打生打死,比不过那个女人一句话,把她女儿塞进来,还想顶掉我的位置!”
说着又狠摔了一只玻璃杯,惹来调酒师频频侧目。
“江夏知是个什么玩意儿!”江意禾大骂出口。
林夭镇定地看了吧台调酒师一眼,道:“我们赔钱。”
助理连忙掏钱。
林夭坐在她旁边,一身酒气,她皱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