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姜同尘只是看了眼戏台就兴致缺缺的缩了回来。

印象里,姜同尘是很喜欢这种热热闹闹的东西的。顾莫争疑惑地视线投过来,姜同尘耸耸肩,回答道:“没什么意思,这场戏我看过了。”

上面是皮影戏,很多年前,从紫虚下山归家时,那年的上元,他带着反派出门,看的就是这一场。

那时,该死的顾莫争不知犯了什么病非要施术一把火烧了人家的摊子,想来上面演的是围剿饕餮,定是触了他的禁区。

“走吧,我们不看了,年年都演这个,早就看腻了。”

姜同尘说完,顾莫争也不质疑他,带着他转移阵地。

姜同尘本就是个适应性良好的人。没过多久就把方才的尴尬和羞耻抛在脑后。挺直了身子,像伸着脖子的鸵鸟,观察着四周。

这个视角颇有俯瞰众生的意味,姜同尘张望着,不禁感叹,天道视角也蛮不错的,能不能让他也做做天道。

想着,这话不小心就从嘴里溜出来了。

他嘴里刚嘟囔完,天上轰隆响起了一声巨雷。

姜同尘:“……”

好了好了知道了,想想而已。

收起那点图谋不轨的心思,姜同尘认真的观察着周围,忽然他发现了什么,指着另一侧雀跃道:“我们去那儿吧。”

两人之中,自然是姜同尘说什么就是什么,等顾莫争靠过去才发现,那是个河道。

河道边用青石砌了河床,又有细小的水苔附着,哪怕是冬日都有微小生命的呈现。

这两天不算冷,河面上本就结的不结实的河冰自河边向中间化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