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今天哪个倒霉蛋要丧命马蹄之下。只要这些贵族包庇,太守府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哪来的什么天理,他们就是天理。

人流挤来挤去,人们见缝插针,姜同尘连挤进去的位子都没有,椅丝毫挪不开分毫。

原先,人流聚集在他身侧,他只听得见人流之外那驾马之人的呼喊声,随着街道中央人群越来越稀,人头越走越少,露出了远处的马头,马身……

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马蹄已经到了他面前的上空处。厚重的棕色马蹄下面镶嵌着一块沉甸甸的马蹄铁。

姜同尘无声的正大了双眼,甚至忘记了动用灵力,让自己站起来赶紧溜走。

这一蹄子下去…他脑袋会开花吧……??

他脑袋里最后冒出一点想法。

“砰——”

木头断裂的声音巨大刺耳,姜同尘只觉得一阵木屑粉碎物飘进了他的鼻腔,刺激着他的鼻粘膜。

说时迟那时快,眨眼间,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,一把将他掳到了怀里。

姜同尘怎样也是个成年男子,体重自是不轻,可这人眨眼间就将他抱走,紧紧扣在了怀里。冰凉的手有些抖,来回摩挲着姜同尘的面颊,又把他紧紧扣在怀里。

差一点,又差一点,他又要失去他。

这次要等几年,五年,还是根本等不到。

顾莫争脸上戴着面具都遮不住那阴桀的眼神。

怀里的姜同尘也是后怕不已,少见的任由顾莫争窒息一般的拥着他,两人的心跳声交融在一起。

经历过前一次跳崖,他比谁都清楚死亡的痛苦。尽管可以重生,但那种痛苦他至今不愿意再承受第二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