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罢了,咬他一口的帐,下次再算。
他亲吻了一下姜同尘的锁骨,留下一个紫红的印子。
可他自己清楚,要是再有下次,自己就没这么容易放过姜同尘了。
刚刚凑近亲吻时,他似乎听清了姜同尘的梦呓。
姜同尘连字都吐不清:“轮椅……轮椅丢了……”
顾莫争嗤笑一声,给他盖上被子,裹成卷饼。
……
寻芳阁楼外出现了一个与夜融为一体的男人,周围灯火摇曳,忽明忽暗的光影照在他苍白的脸上,好似从地下爬出来的恶鬼。
“呦,好俊俏的公子,来玩吗,奴家陪您啊。”路过门口的姑娘一眼就看见了这个容貌惊人的男人,来寻芳阁寻欢的男人,多半不是歪瓜裂枣,就是腰肥肩圆。
这般俊美无双的男人实在是少见,姑娘那桃花眼打量着顾莫争的腰身,手里的帕子捂着嘴偷笑,和这样的男人睡起来,定然能夜夜畅快。
可那头的顾莫争偏偏不解风情极了,一把扫开姑娘搭过来的手,脸上的表情可怖至极。
姜同尘,就是来这种地方给人看病……?
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坐在轮椅上的清秀男子是怎样被这群女人围着,更有不要命的伸手去挑逗着姜同尘……
“带我去见你们的花魁。”这声音像是深渊里传出来,幽幽的,深不可测。
那姑娘一听是来找花魁的,顿时知道自己没了戏份,小嘴一撇,不情不愿的带着顾莫争去找鸨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