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顾莫争莫名有些哀怨的眼神,姜同尘的态度强硬,甚至都没有迟疑,一口否决:“那边我推脱不了。”

霎时,顾莫争的面上仿佛接下了一层霜,本该绝绝的容貌在那一刻阴云密布,可怖至极。那是一根染了毒酒的艳丽羽毛,一杯色彩惑人的鸩酒。

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,忽然想起了笃笃敲门声。

“小江大夫?现在忙吗?”黄大娘半个身子探进院子,她瞧着这院子里的气氛不太对,抹了把脸,尴尬的笑笑。

“不忙,怎么了,您女儿病了吗?”姜同尘撒开顾莫争的手,又被顾莫争伸手拽住,手指摩挲着姜同尘覆着薄茧的掌心,借着姜同尘的手站起来,立在姜同尘身边。

黄大娘这才注意到姜同尘身边这个昳丽危险的男子,看到他的瞬间宛如被蛇蝎蛰了一下,不禁向后退了几步。

黄大娘吞吞吐吐,在门口踌躇半晌,犹豫了一会试探道:“这……江大夫真没事?”

蛇蝎一样的男子纠缠着江大夫,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。

姜同尘笑眯眯的抽出自己的手。

没事,当然没事,甚至还能炫一个溜溜梅。

听黄大娘所说,倒不是他女儿病了,而是街头另一家的女儿莫名其妙的害了病。

“就这样让他跟着吗……”黄大娘看起来不太想让顾莫争跟着,一路上委婉问了数次。

“不用管他,跟着就行。”姜同尘点点头,并未察觉黄大娘奇怪的目光。

江大夫身边跟着的这个人美则美矣,可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气质让人生畏,像条恶犬一样跟着江大夫,希望他不会扰事……黄大娘长舒一口气,带着姜同尘进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富裕的农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