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小厮,就见初九直愣愣的看着他。他的眼划过姜同尘脸上的每一寸皮肤,略过他的眉眼,落在他嘴角下的小痣。
五年来磨去的只有年少的青涩。他小心翼翼的握起姜同尘的手,略凉的指尖摩挲着姜同尘的手心。
当年他握着这手,看着这手失了温度,生了尸斑。
姜同尘被阿九的行为吓了一跳,收了几次手没有收回来,微微生了恼意,看过去时却发现阿九垂着精致的眉眼一笔一划认真的在他手上写字。
手心被指尖划过,触电一样的感觉顺着皮肤痒到胸腔,姜同尘心里一慌,一用力扯回胳膊,随手抓了张纸塞到初九怀里:“会写字吗,写下来,写手心里我记不住。”
阿九哑巴抿起嘴,把写完的纸递给姜同尘:【你叫什么】
“江和光。”姜同尘把手背在身后,中指不停扣擦手心。
【哪个姓?姜?】
这个姓氏扑面而来一阵熟悉感,姜同尘心中涌起些物是人非,下意识的否决了,“江水的江,你说的那个姓不好,我不姓那个。”
阿九又低着脑袋安静了,不知道想什么,姜同尘却拽拽他的袖子。
他道:“给我打些热水来吧,浴桶也一起拿来。”
……
姜同尘见阿九打水回来时,活像是去蒸锅里走了一遭,面皮泛粉,一副想看他又不敢看的样子。
姜同尘对他挥挥手,示意他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