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过程漫长无比,又估摸着老人身虚不能承担太多,姜同尘回馆时已经是傍晚了。

他按照惯例,去了茶馆要了杯茶水,顺势听说书人讲些修仙界发生的大事。

“最近修仙界可不太平,世家征集修士,沉妖主内斗,大伤妖族元气。新妖主大伤,一时不知所踪。”

姜同尘眯起眼,抿了口茶水,就在大家七嘴八舌争论是哪个世家如此英勇,姜同尘的声音无比突兀:“新妖主相比于旧主和世家,能力高了不止一星半点,旧主尚未有伤,怎的新妖主就伤了?”

有人一听,顿时不满:“你这人怎么不问人族偏偏要问妖族!他伤了我们喜还来不及,还谈什么他受伤的原因?你可别忘了当年饕餮吞食了几个人族镇子?!”

闻言姜同尘面色白了一度,饕餮之灾,他罪死难免,“可世家也拿这饕餮无法之际,也是新妖主出面收走饕餮。”

“可他终究是妖!妖族没一个好东西!据说修界罪人姜同尘也是他的手下,谁知道饕餮是不是他安排姜同尘放出来的!还亲手挖了自己手下的金丹,当真不是东西。”

手里的茶碗空了,姜同尘也没心情舌战群儒,滚着轮椅就要出门。

全乱了,到头来他的洗白任务白做一通。

顾莫争本不该这个节点叛出紫虚,可偏偏不知为何,羽翼尚未丰满便回去做了那个劳什子妖主。

娘的,真想骂他一顿。

这下不仅洗白不成,连主线都崩了,系统也瘫痪了,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会因此遭劫。

姜同尘回到医馆的时候刚落了一层暮色,虽刚过了新年,但还在冬日,白天短得很。他向窗外看了几眼,乔洛还没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