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啃啊!”姜同尘气急,顾莫争这波操作实在迷惑。
他拉下衣领来,龙崽子就拉上去,来来回回十几次。最后,顾莫争烦了,一把掐住姜同尘的手,单手抓住他的两只手腕,禁锢在姜同尘的身后。
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给姜同尘把衣领正的一丝不苟后,顾莫争才倾身环住姜同尘,头埋在他的肩膀上,双手把玩着姜同尘身后的手指,独留姜同尘面目扭曲。
你怎么了!顾莫争!你好像个低龄儿童啊!好古怪!
肩膀上有异样的感觉,硬邦邦的东西在姜同尘肩头摩擦,侧眸就看到顾莫争把他当石头一样,在磨龙角。
这龙角一磨就是一晚上,姜同尘瞪着死鱼眼,双眼无神。肩膀上的外衫都被他磨出一个洞,顾莫争竟然还在锲而不舍的磨角。
姜同尘归结于顾莫争多年掩藏自己龙角的后遗症。就像是童年糟糕的孩子成年后内心对爱意的渴望,一种报复性的补偿。
他背后背着的手僵痛不已,一歪头撞了一下顾莫争的后脑勺。肩膀上的动作一顿,抬起红眼不满的看着他。
“该走了,你想去戈壁,对吧。”姜同尘勾着嘴角。
抱着他的人见他微笑,一愣神,思考了很久,最后又点点头。他像是哑巴了一样,无论姜同尘跟他说什么他都不说话。
待这片地域的血腥味散去,姜同尘像是幼儿园的老师,带着三只幼崽出发——两只小鹿崽,还有一只比老师本人更为高大的“龙崽”。
小鹿们仅仅一天就掌握了奔跑跳跃的秘诀,在林里奔跑。秘境清晨的阳光正好,姜同尘却觉得燥热。
路上恰好遇见了拦路异兽,顾莫争的状态比昨日好了许多,将异兽斩成碎片,小鹿们饿了一晚,急急要去抢肉被姜同尘制止。他生了火,烤了兽肉,三只蹲在火堆旁的崽子一只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