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不过也是想要讨一口鲛血吧,装什么!给老子喝!”他扯着潘子洛的头发,按着他的脑袋,把他整个脸按在血碗里。
远处姜同尘攥拳,骨节隐隐发白。
欺人太甚。
一阵凛冽的风吹过,白色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黄胜面前,一个勾腿自上而下,正直把黄胜的脑袋踢在地上。
姜同尘扶起地上的潘子洛,擦干净他脸上的血。
太渊峰的弟子们没想到暗处还藏着人,他们偷师尊的令牌来偷拿鲛人血本就不合门规,见姜同尘如此,更是顾不上手中的鲛人,抽出本命武器就要上前。
他们眼里的姜同尘,不过是终南峰的吊车尾。
但他们错了。
不得不说,顾莫争最近逼迫他修炼的效果甚佳,姜同尘的身手逐渐利落,竟隐隐高处太渊峰这些弟子一截。
仅仅一人,在太渊峰几人中打得如鱼得水,最后将他们逼的毫无办法。
姜同尘踩着趴在地上的黄胜的肩膀,吐了口恶气,终于扬眉吐气一回。
“快滚。”他把那一脚原封不动还给黄胜。
黄胜本欲在放什么狠话,转头却惊恐的睁大了双眼,他拽起自己瘸了的一条腿,张着嘴飞快的逃了。
姜同尘只当此时自己威风凛凛,倘若他回头就能看到水池里的鲛人,锋利的蹼爪撑在岸上,耳鳍大开,露出一口锋利的密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