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他的那只手像个手铐,紧紧锁住他的行动,姜同尘一个哆嗦,他嗅到顾莫争身上散发着可怖的气息。
有完没完了!他又不是给沈未宁用药,这么激动干什么!
顾莫争像是回到初见时那样,咧着森白的牙,明明在笑却毫无笑意可言:“怎么,陆长明碰得,我碰不得?”
为什么凡事都要跟陆长明争个高低!连这种事也不放过!
谁都别碰!让爷独美!
奈何顾莫争的眼神压力实在是太大……
顾莫争就是在逼他,今晚不给他一个交代他今儿个怕是要在这里泡一晚上
“师兄这是什么话……”姜同尘露出职业舔狗的笑容,“我当然跟师兄更亲些,可师兄心里已经有人了,我自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”
“像这档子事,只有师兄的道侣才配得上,我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他见顾莫争眯起狭长的眼。
又是哗啦一声,他被丢进水里,姜同尘狠狠呛了几口潭水。
那身黑衣似要和夜交织在一起。
夜风阵阵里,姜同尘打了个喷嚏,桎梏一松,他整个人都埋进水里,反正顾莫争今晚要杀了他一般,肯定不会留在这生气。
感觉到药效过的差不多,姜同尘才爬上岸,衣衫沾水粘了他一身。打眼就看见顾莫争在一块岸边的岩石上打坐,也不说话,就面无表情的坐在那。
见他爬上来,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动,又移开视线。
姜同尘心里还是别扭的很,忍不住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