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了,一切都乱了。他脚步急促,鼻尖隐隐还有姜同尘的喘息。

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姜同尘到底和魏柩接触了多少,他化成黑色的龙身一头扎到弟子舍后方冰冷的潭水中。

水中比夜更黑,他盘在潭底。

真想掐死姜同尘。

顾莫争想着。

一夜过去,这一觉姜同尘睡得格外累,身上像被压路机碾过,那压路机还着重照顾了他的两肩和手腕。

他伸了个懒腰,出门看见终南峰的师兄们围在他的门口。

姜同尘:“?”

师兄们把姜同尘上上下下检查了一边,确保姜同尘昨晚没有受伤才放他走。

通过师兄们才知道自己昨晚被掳走的姜同尘:“?”

一时间,姜同尘被掳成为门中热议事件,但信息更替太快了,不过半个月这件事就被更加劲爆的事件压了下去。

紫虚门抓住了一只鲛人。

据说这是鲛人族最后一只鲛人,这鲛人浑身是宝,血肉入药,还有珍贵的鲛人逆鳞。

这只鲛人被关押在戒律堂附近,听闻鲛人凶悍无比,派了专人看守。可姜同尘却没见什么看守人员。

直到他见到那只鲛,一只银尾的鲛人被扔在树下,鳞片干的卷起,双眼紧闭昏迷,像要窒息。这时,姜同尘才明白,哪怕水中的佼兽,在陆上也注定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