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,不错啊!”姜同尘揉了揉狐狸脑袋。

但不久,一只气势汹汹的母猪就循着味儿找了过来,喘着粗气,追着姜同尘和狐狸跑了一路,见真的躲不掉姜同尘噌噌爬上树,狐狸在树下上不去,急的嘤嘤叫,姜同尘又下去一把捞上狐狸。

母猪气愤的哐哐撞树,树上,怀里的狐狸装模做样缩在姜同尘怀里害怕的蹭着。

姜同尘揪着它的耳朵:“这时候知道怕了,你抓人家猪崽子的时候怎么不害怕。”

一人一狐在树上待到半夜,母猪才离开。

姜同尘带着一身土,他估摸了下时辰,大部分弟子应当早就入睡了。他收拾了衣衫打算去潭里洗个澡。

这潭水看着挺深的,加上夜里漆黑,一眼忘不见底。

姜同尘一只脚探入温和的泉水里,发出一声叹谓。

舒服。

他整个身体滑入潭里,但水性算不得好,只是靠在岸边小憩。

人的第六感往往格外灵敏,忽感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,姜同尘神情一滞,但那感觉来的太快,来不及躲就被冰凉的东西缠住了脚腕。

一瞬间,水下恶鬼冰凉的鬼手,死去女人漂浮在水底的长发……各种寒毛战耸的画面袭来。姜同尘张嘴还没来的及大叫就被拖下水,一口泉水灌进他的喉咙。

水里一只冰冷的手捻着他的脚腕,将他抵在水下潭边。黢黑的眸子对上姜同尘惶恐的双眼,他像是有什么恶趣味,偏偏衷热于姜同尘这幅慌乱样子,见他呛的难受,顾莫争才把他托出水面。

顾莫争满脸一言难尽:“你偷看我?”

闻声,姜同尘在岸边剧烈的咳嗽。

比夜还冰凉的手贴上姜同尘的后颈,见姜同尘还在咳嗽,顾莫争皱眉轻斥,“别咳了!”

咳咳咳咳!求求老天,一口痰闷死他。他现在不愿意跟顾莫争多说一句话。